第二十一章：火雷噬嗑?地下枢纽的油压绞杀

了地面的花岗岩石砖，散热孔内吐出最後一股带着焦味的青黑油烟。

    配电回廊内渐渐安静了下来。

    只有上方被割开的破口处，正向下滴落着冰冷的地下冷凝水，落在滚烫冒烟的金属残骸上，泛起微弱的白汽。

    阿龙一屁股瘫坐在满是油泥的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工装裤膝盖磨穿了两个大洞，手掌脱掉了一层皮，露出底下鲜红的真皮层，痛得他十指不住地发颤。

    云渺顺着钢梯爬了下来，落地时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她摘下满是黑灰的护目镜，露出一张苍白憔悴、蹭着油泥的脸颊，眼角被高温烫出了一个发红的小泡。

    她走到机体残骸旁，用脚尖踹了踹那条扭曲变形的黑晶断臂，确认内部的储能电容已经彻底放完电，这才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她转过身，从急救包里摸出一罐工业冷却喷雾，扔给阿龙，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六号飞轮的轴承彻底咬死了。这台破机器的液压阀还能拆出几个能用的，动作快点，漫光的後续部队很快就会循着短路信号追过来。」

    阿龙接过喷雾，对着发烫脱皮的手掌呲呲喷了两下，冰冷的氟化物让灼痛稍微缓解。

    他单手撑着地站了起来，从腰间摸出那把沾满焦黑油垢的棘轮扳手，咬着牙，重新插进了机体胸口变形的检修盖板接缝里。

    「墨衡要是看见我们把三十吨的飞轮给烧了，」阿龙握紧扳手，猛力向下压，「这星期的机油配额肯定得全给扣光。」

    金属摩擦的嘎吱声再次在空旷的地下枢纽响起，沉重、真实，带着未曾消散的油烟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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