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风地观变?云端寡头的冰冷俯瞰

    「用野蛮的流体力学对抗高频电磁，典型的墨家泥腿子作派。他们以为卡住前锋的履带，就能保住周公合约院的地基？」

    他转身走回中央悬浮操作台，调出全特区的合成孔径雷达SAR即时反演截面：

    「启动二号高空定向电磁脉冲EMP抛射架。装填二十四枚低空低频侵彻型弹头。」

    工程师脸色微变：「长老，合约院地基下方就是整座特区唯一的冷却水回流涵洞。如果用大当量EMP覆盖，感应地电流会把地下所有未认证的变压器和蓄电池组一瞬间全部烧融，那些底层居民点的水电配额会彻底……」

    「在系统的资产负债表上，未认证节点从来不是资产，只是折旧归零的损耗。」

    赵承渊语调平缓得像是在报废一批老旧刀具，手指在操作台上冷酷地拉下机械安全锁：

    「既然地表的杂散电流清理不乾净，那就用一场人造雷暴，把他们的物理阻抗彻底拉平。」

    千米高空之上，金字塔底部的四具气动抛射管轰然排气！

    二十四枚长达两米、覆盖着黑钛合金外壳的圆锥形重型穿甲弹头撕裂云层，带着尖锐的超音速音爆，化作一道道撕裂晨雾的白炽尾迹，朝着合约院石阶周围的花岗岩地基垂直贯顶而下！

    石阶上方，阿龙与云渺尚未从水蒸气的烫伤中缓过气来。

    「高空雷达回波异常！」

    云渺单手按住便携频谱仪，仪表外壳被刚才的沸腾泥浆烫得变形，液晶屏上的信号强度指针已经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