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之前还有别人吗？”

    “……不是你为了接近我，才变成那副样子的吗？”

    “我不知道你在指什么，但是我没变过，恩雅。”

    “……那你对这件事知道多少？”

    “我知道的并不比你多太多。”

    “这是我的梦，是吗？”

    “是。”

    “那这也是恩希欧迪斯的梦吗？”

    “不是。”

    “……那你和他其实没有关联？”

    “有，也没有。”

    “你是他意志的延伸吗？”

    “是，也不是。”

    “他知道这个梦境里发生的事吗？”

    “我不清楚。”

    “那你，你只是我梦境中的幻影吗？”

    “是。”

    “……是谁创造的你？”

    “我也不不清楚。”

    “你的目的是什么？”

    “昨天我说过了，恩雅。你太累了，所以你唤我来取悦你。”

    “……放肆。”

    “怎么，是不满意吗？”

    “…………马马虎虎。”

    “恩雅你是不是不记得，昨天你和我说了什么？”

    “闭嘴，不许说。”

    “你说自己是……”

    “闭嘴！”恩雅厉声呵道，她完全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但是她知道绝对不可能是什么好话，她完全不想听。明明应该身处劣势的男子动了动嘴，没有出声，但是恩雅清晰的读懂了他的唇语：“sao货。”

    她的脑袋嗡的一下炸开，双颊红的发烫，一瞬间不知道该如何去应对了。

    “恩雅，你不能只要求我对你坦诚，而你自己却满嘴谎话……”男子将原本举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