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白芷殒

    栖梧境的门被撞开时，凤梄瞑闻到了混合着莲香的血腥气。

    苏白芷踉跄着栽倒在阶梯上，腹部cHa着的匕首柄部刻着完整的赤莲纹。诡异的是她在笑，嘴角扬起的弧度跟当年偷喝他桂花酿被抓到时一模一样。

    「小师侄...」她染血的手指伸向昭玥荧，「你皱眉的样子...和映荷师姐...」

    凤梄瞑的金焰瞬间笼罩院落，却在触及她心口时骤然熄灭。

    「没用的...」苏白芷咳出带着黑雾的血，「这匕首...淬了魇蚀本源...」

    她的身T正以r0U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就像十年前空青在他怀里消散时。凤梄瞑突然想起药王谷的夏夜，这个总偷酒喝的小姑娘躲在莲叶下，被他发现时溅了满脸池水。

    「玄夜要的不是簪子...」她突然抓住昭玥荧的发簪，力道大得惊人，「是守心人心尖三滴血...为了复活...」

    簪尖划破昭玥荧指尖的刹那，喷涌而出的血雾在空中凝结成禁地地图。那些血线g勒出的山壁上，隐约可见"以凤焚骨，以心为牢"的刻痕。

    「你母亲...给簪子改名...」苏白芷的瞳孔开始涣散，「不是玉心...是荧…如萤火不灭的荧…」

    昭玥荧的眼泪砸在地图上，血水交融处浮现出更多细小文字。苏白芷的手突然垂落，最後半句话轻得像叹息：

    「他屠谷那晚...喊的是映荷师姐的名字...」

    她至Si都不知道，自己袖中藏着的信笺已被血浸透：

    「凤君亲启：洪水当日，昭家夫妇本可逃生，是玄夜亲手…」

    後半截字迹模糊难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