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流下的是血还是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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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几何时,我Ai上了锋利的刀具,每每到了夜晚总得要用酒JiNg棉片悉心擦拭刀片,看着那闪烁的锋芒才能让我心情愉悦。 此时的我会轻轻将刀片抵在皮肤上,用力前後滑动,划出一条又一条渗出嫣红的笔直路径,再看着缓缓流下的鲜血,T1aN食,让那稍嫌苦涩的铁锈味充斥口腔,接着才开始包紮伤口。 我知道我似乎有哪里开始不对劲,可我却说不出那种怪异感。 若要说起我为何会知道并开始进行割腕这个动作,必须要追溯回好久好久以前,当我还在就读小学的那个时候。 各位还记得自己的父亲是怎麽样的一个人吗?是严厉、是慈祥还是亲切呢? 在我的记忆里,父亲从不是个称职的父亲,他甚至让我不想称他为「父亲」抑或是「爸爸」,我并没有与任何人的父亲b较过,毕竟我也不清楚别人的父亲是什麽样子的。 但我想,「父亲」绝对不会是个没有担当的存在。 打从有记忆以来,父亲总是躺在床上睡觉,或是坐在电脑桌前打游戏,只要我一哭闹,他便会起身破口大骂。 父亲是个年轻小伙子,我出生时他才20出头,那时的他与同年龄层的男生一样,Ai玩。他总是不务正业,不然就是工作不到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