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东风夜放花千树

再没和他们一起过过年了。我第一个在g0ng里过的年，是隆昌二年的的新年，我和母亲得了十个饺子，她抱着我坐在藏书阁里头，用红纸剪了两个字，平安，偷偷地贴在了窗上。那是我第一次守岁，只记得天气是真的寒冷，g0ng里头，也没有放焰火。”

    “后来，足有三年都是这样冷清的。母亲说，这是因为先皇后去了，g0ng里头在为她守丧。直到隆昌九年，每一年的除夕，我都和母亲这样过，等着焰火，吃着凉透了的饺子。因为母亲说，我父亲和兄长虽然不和我们在一起，但一定也和我一样在某个地方守着岁，默默祈祷着，家人平安。”

    “母亲去后，我便一个人守岁，不知道两个哥哥还是不是仍在人世，但我还是会在这守着。”

    苏鸾的语调，平静的没有什么情绪的波动，尽管她话语中的人，几乎都已经不在这个人世了。谢寰也没有说话，只是揽住她的肩膀，颇为用力地将她抱在自己的x膛，轻柔又怜惜的吻，烙在她的额角。

    “这个给你。”苏鸾拉过谢寰空在膝头上的右手，不知从何处m0出来一个香囊，“我也剪了两个字，平安。”

    谢寰僵y着手指，一动不动，苏鸾也没说话，只是用小手包住他的，缓缓合拢。

    “殿下平安，我便也平安，我的两个哥哥也能平安。所以，我想见他们，不必只在今夜。殿下，这个夜晚，你应该待在太极殿。”

    谢寰的手心感受着香囊上绣线的纹路，那是个并不JiNg美的香囊，只这样摩挲着，便能感觉到凹凸不平的图案和并不细密的针脚，但他还是轻而易举地便m0出来了，上面绣的也是两个字，平安。

    “你会陪着我吗，陪我一起守岁。”谢寰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