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白蛇

在哪。在她的预料里，他该对自己的提议更执着，不会如此就放弃。至少该反讽地问一句，你也要信命？蝉与罗刹与她几个，也总在这么互相地问来问去。

    他看穿她的困惑，道：“我没有你想的那般不通情理。”

    她反而更不解，难道他听不出放在这些话根本是随口糊弄，竟还相信了？于是，她开口嘲讽：“你莫不是吃了蛇就变呆？”

    “才没有。”

    “就是。”

    她忍不住笑，他却叹气。

    “说起来，你与镜池——他为何仿佛被你辜负了的模样，对你避之不及？”

    白曜却说：“他与你很像。”

    “我不觉得，一点都不。”

    “你对他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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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猜。”

    灵遗果然往不好的方向猜，当即冷厉地唤她一声，“白曜——”似要教训她，又师出无名地止住。

    白曜被逗乐，凑上前盯着他的眼睛道：“你现在的神情，像极了无能狂怒的老博士。他每次也是如此。”

    他没有再生气，眼底的光涟漪般地一荡，反而痴然又深情地望她。也在此际，他轻扣了她的手腕，缓缓倾身，踌躇着，迎向她的唇边。她偏开头躲，他依旧凑近索吻。只有一下。她如此想着，敷衍了事地啄上他的唇，却被那份柔软击得心上一酸，眼泪像决堤的酸水又涌上来。她张口喘息，他的舌头便由此隙入，灵巧地扫掠流连，g动她的回应，又在更深入以前点到为止地停下，扶着她的腰退开两步，挽起她的手走到屏风外，将正一人坐着发闷的暮雨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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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释：

    [1]日昳为日中过后、日晡以前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