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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群政客写一份可能永远只会躺在档案室里的报告。 烟烧到一半时,她把它摁灭在护栏上。金属表面留下一个焦黑的圆点,像一个小小的、不完美的句号。 公寓在目黑区一栋八十年代建的塔楼里,十二层。走廊的声控灯反应迟钝,她得咳嗽一声才会亮。开门时,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玄关很窄,地上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没有寄件人,没有邮票。她捡起来,拆开。 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拍的是一个建筑工地,看天色是黄昏,起重机在背景里像巨大的骨架。 画面中央有个男人,背对镜头,穿着工装服,正在和另一个人说话。 照片像素不高,男人的脸看不清,但他左耳下方有一块深色的、形状不规则的胎记。或者说,疤痕。 尚衡隶的手指微微收紧,牛皮纸发出细微的褶皱声。 她翻到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字,俄语:“他还活着。或许跟着你。” 字迹很潦草,像匆忙间写下的。 她在玄关站了很久,久到声控灯自动熄灭,黑暗像潮水一样淹没她。 然后她打开灯,把照片撕成四片,扔进垃圾桶。动作很慢,很仔细。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森川议员。 尚衡隶接通,没说话。 “和渡边谈得怎么样?”森川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五十多岁的中年女声,带着政客特有的、经过修饰的温和。 “他答应了。”尚衡隶走向厨房,打开冰箱,里面除了几瓶水和一盒快过期的蜜瓜酸奶,什么都没有,“预算翻倍,数据权限全开。条件是三十天内交初稿。” “辛苦你了。”森川顿了顿,“衡隶,滨田会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