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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一齐吃晚餐。

    他下意识道：“恭喜你参演的纪录片上映，不过抱歉桑榆，我今晚有约了。”

    桑榆的嗓子紧张到有些发涩：“你的…你的饭局几点钟能结束呢，

    桑榆以为韩戎是参加商务晚宴。但韩戎并没有纠正桑榆，他只是道：“我不知道，桑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我——”桑榆说不下去了，改口道：“没关系，那你去忙吧，不打扰你了。”

    那头韩戎没再多说什么，桑榆等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韩戎是在等她先挂电话。

    看吧，桑榆想，韩戎这个人，总是能礼数周全又T面。

    谢戈羽从P学院的办公楼下来时，才发现不知何时起了雾，本就昏昏的夜，像是要溶进这白茫茫的雾里。

    紫藤花架子下隐约立着个人，高高的，瘦削的。

    她走近了，对着人影笑道：“好久不见，阿戎，你过得好吗。”

    的确是好久不见，韩戎想，他已经快十年没见过谢戈羽。高三那年谢家出事，谢戈羽便办了转学，听讲是转去旧金山一间私校，从此韩戎便鲜少听见有人喊他“阿戎”。

    十年的时光令谢戈羽的样貌变了不少，也令韩戎学会了藏起心思，不动声sE地掩饰情绪。

    韩戎温和地笑起来，并不带有多余的情绪，就像见到老友一样。

    “好啊，我过得怎么不好。每周相亲两次，夜夜笙歌，微信联系人五千个名额都快加不下了。”

    谢戈羽也跟着笑起来：“阿戎，你还是那么贫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