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他什么都挽回不了

起，走出了房间。

    房门重新紧闭时，卧室里又重新陷入了沉寂。

    只有床上那原本该沉睡着的人缓缓睁开的双眼，以及那神色难辨的冷漠神情，在窗外投进的光亮中显得尤为冷戾。

    当穆厉辰回到房间时，第一眼便看见了在床上坐着，倚靠在床头的靠枕上看着手机的曲梵宇。

    他整个人僵住，呼吸跟着停滞了几秒，定在门口，垂在身侧的手指下意识蜷起。

    曲梵宇没有看他。

    手机亮起的光照在他面无表情的脸上。

    一时之间，卧室里静得连根针掉地的动静都能听见。

    大脑里的思绪翻转着，穆厉辰张嘴哑声问了句：“需要开灯吗？”

    曲梵宇抬眸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嘲的笑：“开着灯，让你多看几眼光亮，以后就没机会见着了。”

    那意有所指的话语让穆厉辰僵得更厉害了些。

    他定了定神，终是没有伸手，在黑暗中借着窗外透进的光亮走到床边，缓缓地跪了下来。

    “我可以解释。”他的声音似乎又哑了些。

    曲梵宇将手里的监控视频关上，看着他挑眉：“你说。”

    穆厉辰跪在那处被特意割了地毯的坚硬地板上，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

    “之前去借黑区的人盯着对付穆苔，我需要将后续的事情交代出去。”穆厉辰垂着脸，低缓的嗓音在略显空寂的深夜里显得尤为清晰，“因为承诺过‘无印’需要绝对保密，所以我想瞒着您做完，明早再向您坦诚。”

    “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