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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着萧泰的信,敲开了萧泰曾经提起想让他来看一看的家门。 不大却整洁的院子,树下挂着秋千,花棚因为疏于打理已经失了生机,院子里除了乳娘,就只有一个幼童坐在门口。 他还穿着麻布的孝衣,乌黑的眼睛盯着他看,不说话也不害怕。 “您是……?” 宁易赶紧拿出信,又取出自己的天策府医令,这才进了门。他在萧安面前半蹲下来,握住他的手,用最轻柔的语气哄道:“我来接你,到你爹身边去。” “你是谁?” “我是你爹的……朋友。” 小镇里很难见到这样风致秀雅的年轻人,没有人怀疑他,小孩子也天生亲近长得好看的人,他没花半点功夫,就让萧安点头跟他走。 他在路上忍不住教导,以后别人同你说这话,你可不要这样轻易和他走,你不怕我是骗子吗。 萧安坐在他身边,紧紧贴着他的手臂,又被搂在怀里。 “我喜欢哥哥,不和别人走。” 宁易抱紧了他,心道,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他对萧安的娇纵比萧泰这个父亲还有过之而无不及,萧安惹了祸回来,萧泰气的要打,反而是宁易拦在面前,不许他动手。 “他才几岁,懂什么,要打打我吧,是我没教好。” 萧泰哭笑不得,粗糙的手掌在他头顶揉了揉,无奈道:“你这样惯着他,以后成了个无法无天的性子,可怎么办,再这样下去,还是送回家去,省心。” 1 “不会的,我会好好教他,萧大哥,你别生气,好不好?” 他挡在萧安面前,眼泪又在打转,他怕萧泰真的把孩子送走。 “当年你听我爹的,把我送走,就不会有今天,你后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