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当着十几人,客户句句把他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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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三十日,我们到了沅丰制造的新厂。 上次在施工平台前,他朝我伸手。今天我们没有走那条路,直接进会议室,业务和技术同事一起来,客户那边也坐了六七个人。十多人分在长桌两侧,投影亮着,提案一份份排好。 这几天,程总没再单独带我外出。周玉棠告诉我,试用期评估由她接手,请我按原来安排继续做。我没有追问原因,至少今天坐在会议室,他问资料齐不齐,我只需要答工作的事。 开始半小时很顺。各部门负责人偶尔点头,也有人注记,我已经将下一段要用的文件排好,才看见客户老板抬手。 「先停。」 沈总坐在长桌尽头,面前那份提案一直没有翻。 程总放下翻页的手。「您说。」 「这不是我要的。」 他看了一眼萤幕,停两秒,问哪个部分与她的想法不同。 「整个方向。」沈总将文件往前推,「你们来了几次,就整理出这些?」 我们这边的业务主管低下头。空调吹着纸边,翻起一角,坐最近的人也没伸手压。 程总说前面几次了解,各部门协调是主要问题。沈总没有等他讲完。 「谁告诉你,这就是我最想解决的?」 「几位负责人都提到——」 「他们知道公司要怎麽改,我还找你们做什麽?」 他把话停住。沈总盯着他,问澜启花了这麽多时间,有没有想过她为什麽现在要做。桌边握着笔的手都没动,我面前的一行字只写到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