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两女共御

到厨房的病柏下头，发觉里面有响动。

    门虚掩着，里头没点灯。

    灶膛里火光彤彤，照在他脸上，时盛时晃，不知在想什么。玉人独处暗室，伴着粗柴红火，转脸看她，眉眼温润如同一泓春日清波。

    “昨夜睡得可好？”

    高献芝从小凳上起身，挤出笑容，神sE有些疲惫，“天凉了，我买了两筐好炭放着，你夜里烧炭睡暖和许多。”

    翠宝看去，水缸边放着两筐新炭，一样没有堆满。

    好炭金贵，贩子JiNg明，见不是朱门大户订炭，想着是穷人家尝鲜一次买卖，不肯填高些，他们都习惯了。

    她Ai用冷水洗面，但怕冷。

    不管到哪里，天凉时，高献芝记最牢的便是买炭，且要买好炭。

    当初才离开诏狱，被冯公公选中yAn物的又不止他一个，在东厂眼中，他不是高家公子爷，只是待宰猪狗，yAn物b人长，b人粗，才有幸被冯公公养着罢了。

    每月紧巴巴几块碎银子，他伤势重，那点银子，抓药吃药养身子都不够。

    到冬日，别说买炭，买r0U的余钱也没有。

    后来才知道，翠宝冒雪进山采药，转卖各大药铺，银子到手还没捂热，转眼买他要吃的汤药。冬日实在冷，两个人只能同裹一床被褥，彼此取暖，不断喝烧滚的水，暖暖身子。

    这样的日子，一直到苏州才好些。

    银钱短缺的事，她从不跟他说。

    高献芝怎能不知。

    第一次买炭，养尊处优十多年的他不懂，以为炭就是炭，没有贵贱分别，与小贩说定送货日子，支了银子。

    谁想商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