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枯萎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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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拂过街头,吹来夏夜的热意。六月就快来了,时间走得太快,这一年又过去了一半。 程粲行和陆川扬这两个醉鬼走不动道,云南本地的酒野得很,不接外地人的胃。两人索性在石阶上坐下,缓着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劲儿。程粲行沉默着,身体痛得杂,分不清是酒精和心事哪个在作祟。 “程哥,你跟程予泽……是吵架了吧?”陆川扬看着街上车流不息,突然发问。 程粲行垂着眼,自嘲地勾了勾嘴角:“你怎么看出来的?” 陆川扬想起刚下飞机时收到的那条来自程予泽的“圣旨”,三令五申强调一定要跟他哥开两间房。 【陆川扬:你怎么不直接跟你哥说,跟我说干什么?】 【程予泽:他脸小,你脸大。】 【陆川扬:行行行,爷爷我该你的。】 他把手机放回兜里,没一会儿又震动了一下。 【程予泽:别跟他说是我说的。】 陆川扬这老狐狸一眼就瞧出不对劲。 【陆川扬:你俩吵架了吧。】 【程予泽:别管。】 陆川扬叹了口气,这兄弟俩闹起别扭来怎么跟对小情侣似的。 “我一听你说要从他家搬出来,我就猜到了。”陆川扬随口应道,“程哥,我不懂你们双胞胎的相处模式,但是兄弟之间哪有隔夜仇,等回去你俩把话说开了就好了。” 程粲行冷冷一笑,陆川扬有所不知,就是因为他们把话说得太明白才把路给堵死了。 空气里剩下的那点热意尽数散去,晚风一吹,他身上直打颤。而后飘进耳朵里的字句更是让他后背发凉。 “程哥,我作为外人说句话,你别生气。”陆川扬打量眼他的脸色,确认平静得像湖死水他才敢放心说,“其实吧,从知道你出国开始,程予泽状态一直挺不好的。” “高考前一个月他卯着劲学,那股心气一直憋到高考结束才爆发,他……” “你等会儿。”程粲行心跳漏了一拍,“什么叫‘知道我出国开始’?我不是高考前半个月才走的吗?” “啊?你不是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准备了吗?” “谁说的?” “程予泽啊,他有一天晚上突然跑到我家楼下,还拎着一袋啤酒。就跟我们现在一样,坐马路牙子上吹风。他跟我说你要出国了,我当时还以为他也想出去,结果他摇摇头说,他得好好学习了。我那时候还当他是怨你……” 陆川扬脚尖踢着石阶,絮絮叨叨地念着:“其实过了几年我也想明白了,他那时候眼里哪有恨啊,分明是舍不得你走。” 他都知道…… 程粲行死死盯着陆川扬的嘴,耳边一阵轰鸣,确定这些话是实打实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而不是他喝多了做的噩梦。 所以,他当年给关姚和程峦下跪的事,程予泽知道;他找烂借口回避,程予泽知道;甚至成年那天他主动邀请程予泽上床,程予泽也知道—— 从头到尾,程予泽都清楚,程粲行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跟自己道别。 又一次,又一次一切都是他自以为是的牺牲。 程粲行把卸了力的胳膊撑在膝盖上,头埋进臂弯里,整个人不住地颤抖着。 “程哥,我说这些也没别的意思,你俩再怎么吵都是一家人,吵不散的。” 程粲行抹了把眼泪,从石阶上站起身:“嗯,起风了,回去吧。” 回了酒店,两人进了各自的房间,关上门的瞬间,程粲行把自己关进了一片死寂。 他胡乱扯掉衣服,站在花洒下,眼神发空。他觉得心口那块地方像是被生生挖空了,陆川扬的话在他脑子里一刀一刀地剜。 这六年算什么......笑话吗? 他还以为自己有多伟大,为了程予泽的前途,他能去给关姚和程峦下跪,能狠下心不辞而别,在国外过不下去的时候就靠着“为了程予泽”过活,结果呢? 程予泽在六年前就一个人把锅全背了,就这么沉默着等他回来唱完这场独角戏。甚至在前几天,程予泽还能面不改色地跟他上床,一边狠戾地占有他,一边看着他为了所谓的“兄长责任”在那儿痛苦挣扎、欲拒还迎。 瘾症又顺着脊髓爬上来,后穴痒得发紧,催着他把手指伸进来。他把水温调到冰点,心火却越烧越旺。 他关掉花洒,湿漉漉地倒在床上。程予泽那件外套就扔在那儿,散发着一股子凉飕飕的薄荷味。程粲行盯着衣服看了两秒,一把拽过来,把自己那处不知廉耻的软肉贴了上去。 “唔……” 粗砺的西装面料磨在那处湿软的穴口,刺激得他脚趾蜷缩。他自虐般张开双腿,手指狠狠捅进后面的小洞,他学着程予泽在床上弄他时那股狠劲在穴里不计后果地搅动,每一次按压都带着报复性的力道。那些粗暴又下流的动作不再是自渎,而是程予泽透过他的手,正清醒地羞辱他、占有他。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程予泽那双浸在情欲里的眼睛。他把自己想象成被那双眼睛盯着的猎物,在幻觉中感受程予泽粗暴的侵入。他发狠地磨蹭着身下的外套,让那股薄荷味渗透进他的每一个毛孔。 前面那根东西已经胀得发疼,他再也不用压抑那些喘息。他加快了手指的频率,内里被捅得汁液横流,粘稠的液体顺着指缝滑落,打湿了那件昂贵的西装面料。他一边用力套弄着前面,一边大口喘气, “程予泽……你早就在看我笑话是不是……” 他呢喃着,在快感来到顶端时,整个人剧烈颤抖,手指发疯似地往最深处捅去。 两股热流重重地溅在那件深色外套上。程粲行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