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拂晓

圈蓝鲸石卡住林温的龟头，插入的那端呢，可以嵌——你喜欢什么颜色？”森尔金捏了捏他的脸继续道：“以前有人说，这类插入式细棒最好的材质是玛士索拉树的嫩枝，这种枝条比一般材质要柔软所以不伤人，但同时表面脉络较多，做入体式……”

    林温扯住了他的衣褶，欲言又止地看他，却也没说好或不好。

    森尔金止住话头，折了毛巾预示着清理的完成。两人走出浴间时窗外晨光微熹，天光从雪山的尽头铺展而来，这是拂过山间的光。林温腿软，自己扶着墙一步一步地挪，调教室被慢慢抛在身后，森尔金也不急，抱了肘走到他身边，目光落在他身上，观察这只穿上睡衣的小狗的表情，小狗脸上有巴掌扇过的痕迹，是森尔金留的坏心眼，那些并不严重的红痕并没有被他处理，反而清楚地出现在小狗身上，这是无形的锁链，随着睡袍的摆动出现又消失。他跟着林温慢慢走：“要主人抱么？”

    抬头间林温显然对这个提议十分动心，但他张了张嘴，眼神缓下来，或许是长廊的温度让他从适才跌宕的哭叫中平静，“我可以自己……”他眨了眨眼睛，这是一种奇怪的疏离，森尔金有些意外，伸手撩了缕老男人的头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雪山之中天光乍现。他们走过一面又一面的落地窗，灰白的光景印在高墙上，印在地毯上，城堡在黎明中无声无息，他们走在长廊上，看上去只是渺小的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