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嫁祸、激怒

音冰冷。

    “与钱无关，你们怎么可以让这种可疑的人进门？”

    母亲着急地想把我往边上扯，“可疑什么的……你太没礼貌了！”

    但我一动不动，狠狠盯着阴魂不散的男人。“陈医生，你有什么非缠着我不放的理由？”

    我直接了当抛出了疑问，手伸进口袋已经准备好拨打110。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理由，揪着我不放，除非他真的是猪面具，不然他为什么要缠着我？

    陈立松从我进门后一直保持着沉默，直到听到这个问题，他面无表情地盯了我片刻，嘴角突然漾起让我熟悉的毛骨悚然的弧度，“为了我的研究。”

    我一怔，“研究？”

    “是的。是我最近在准备的学术论文。”陈立松眯起眼睛，两条腿轻松地交叠，回到那个医院里游刃有余的天才模样，用亲切的口气说道：“我正好需要你这样的病例，顾桓，所以我才对你这么感兴趣，向王医生要了你的个人资料，是我冒犯，向你道歉。但这在精神科医患关系处理的合理范围内，你是龙城第一医院的病人，我是主任医师，我有负责你病情跟进的责任和义务。顺便，利于我自己的论文案例研究。出于责任心和一点点小小的私心，这样的回答你可还满意？”

    我像被冻住一般在脑中消化分辨着他这话几分真几分假。

    母亲拉扯我的手腕柔声道：“我们刚刚也听陈医生说了，我们觉得既然是为了学术，你不是志愿是医科大吗？正好也跟着陈医生学习学习，只是心理咨询也没什么坏处……”

    “为什么要替我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