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驾到

……已不同。」

    那是旧g0ng之一,历代嫔妃轮流暂居之所,年年修、年年废,他翻过图册,也只对「结构简单,离主殿偏远」这几个字有印象。

    直到这几日——连续三次从不同路线听闻永宁g0ng的消息,才令他动了心。

    「地热启用」、「静音处理」、「不奏报而工程JiNg良」……他没说什麽,但暗中记下了每条。

    那些传言看似细微,却像风中飘来的纸鸢线,牵住了他眼角的余光。

    登基多年,裴定渊早已习惯算计与审慎。

    先帝身故後,他太年轻,登基初期夹缝求生,表面是少年帝王,实际是悬丝木偶。

    太后、文家、三省六部,无一不是虎视眈眈。

    是他将刀慢慢收进笑意里,才撑出了今日的朝局平衡。

    但也因此,他厌倦争斗。

    後g0ng之事,若非必要,他懒得沾手。除了文贵妃与几位家世清楚、背景明朗的嫔妃,他几乎不曾留意其他人。

    而苏博婷——

    一个无背景、不求宠、不求见的妃子,却在短短数日内让整个後g0ng风声动起来,这就不是「懒」能解释的事了。

    「主火不旺」、「yAn脉微逆」、「气场封闭」——这些词他不是不懂。g0ng里风水之说真假难辨,但若连内务府都默许修缮进行,就说明此人行事之稳,已不容忽视。

    「陛下,永宁g0ng已至。」

    内侍低声提醒。

    裴定渊停住脚步,抬头看了一眼面前这座偏居西角的小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