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回：真正的吻

    「哪里都值得。」他说，「从我五岁开始，就值得了。」

    沈清悦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後她伸出手，轻轻m0他的脸。从额头开始，沿着眉骨，经过太yAnx，顺着颧骨，到下巴。她的指尖停在他的嘴唇上。

    他的嘴唇很薄，上唇的唇峰线条优美，下唇饱满。她想起他吻她的时候，那种温柔的、克制的、怕弄碎什麽的触感。

    「陆时寒。」

    「嗯。」

    「你可不可以——」她顿了顿，「不要只吻我的额头？」

    他看着她，眼神暗了暗。

    「你想要我吻哪里？」

    「你知道。」

    「我想听你说。」

    沈清悦咬了咬下唇。「嘴唇。」

    陆时寒低头，吻了她。不是额头，不是轻轻贴着，而是——真正的吻。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不是停留，而是移动。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慢慢地、仔细地、像在描绘一幅画。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手指穿过他的头发。他把她搂得更紧了，紧到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吻了很久。久到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离开她的嘴唇，看着她。两人都喘着气。

    「你知道吗？」他说，「这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勇敢的事。」

    「吻我？」

    「不是。」他说，「是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