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回：消失的界线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又被某种感觉唤醒。不是声音，不是光线，而是一种——温度。她的背很暖，像是有一个热源贴在後面。

    她慢慢睁开眼睛。

    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b睡前更亮了，应该是凌晨三四点。房间还是暗的，但她能看到东西的轮廓。

    她低头，看到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

    不是她的手。是他的。

    他什麽时候转过来的？他什麽时候越过那条枕头界线的？她不知道。她只记得睡着的时候是背对着他，醒来的时候还是背对着他，但他的手从後面伸过来，轻轻搭在她的腰侧。

    不是搂着，只是搭着。像是睡梦中无意识的动作，像是身Tb大脑更诚实。

    沈清悦没有动。

    她不敢动。怕吵醒他，怕他发现自己越界了会尴尬，怕——怕他缩回去。

    她希望他不要缩回去。

    这个念头出现的时候，她没有否认，没有找藉口，没有在心里说「我是他姊姊不可以这样」。她只是静静地、诚实地、面对了这个念头。

    她想让他抱着。

    她不想让他缩回去。

    沈清悦闭上眼睛，身T微微往後靠了一些。她的背贴上了他的x口，隔着两层薄薄的棉质布料，她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

    砰、砰、砰。

    很稳，很沉，像某种古老的鼓声。

    他的手在她腰上收紧了一些。

    不是醒来的动作，而是睡梦中的本能。像是在确认她还在，像是在说「不要离开」。

    沈清悦的眼眶热了。

    她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轻轻握住他搭在她腰上的手。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她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