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 半夜爬上郭伯母的床,两人修炼功课

    黄蓉教他念书的时候，身上的宋抹一日比一日开得低，两团雪白的乳肉几乎要溢出抹胸边缘，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毫无遮掩地袒露在他眼前。她讲课时身子微微前倾，那对饱满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沟壑时深时浅，仿佛在向他发出无声的邀请。

    她甚至讲起了一则战国香艳故事。说是有位齐国贵妇，丈夫长年在外，便养了只通体雪白的灵猫。那猫儿每到夜深便钻进她被窝，用粗糙的舌苔舔她颈窝，尾巴缠她大腿，贵妇便搂着猫儿辗转反侧直到天明。

    杨过听得口干舌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抹胸。鼻尖满是她身上的幽香——混合着兰花与少妇体息的甜腻味道，温热而撩人，直往他脑子里钻。

    正看得入神，一只素手忽然伸过来拧住了他的耳朵。黄蓉凑近他，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三分训斥七分娇嗔：“小鬼头，你看什么？”

    杨过耳朵生疼，嘴上却笑嘻嘻地说：“郭伯母，过儿方才看见两座山峰，又白又圆。山峰上各有一座小山包，像初春的桃花苞儿，粉嫩嫩地立在峰顶上。还有一个人在山峰上攀爬，一会儿在这座峰上溜达，一会儿又跑到那座峰上转悠。后来那人顺着山脊往下走，走进了一道幽谷，紧凑得很，谷口还生着些稀疏芳草，露水盈盈的，像藏着一眼温泉。”

    黄蓉一张俏脸登时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胭脂色。她拧着他耳朵的手又加了几分力道，训斥道：“功课不过关，尽胡说八道！回去把作业补好，晚上来我房间交给我。不要太晚来，我有昏寐症，晚上睡不醒。”

    杨过揉着被拧红的耳朵，看着黄蓉那张红霞未褪的脸，胆子愈发大了起来，又补了一句：“郭伯母，过儿还看见那人寻着了一处桃源洞，洞口窄得很，费了好大功夫才挤进去。洞里又湿又热，四壁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