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试探

着她。

    但她没看他，盯着头顶的葡萄叶子。叶子密密匝匝的，透进来一点点天，蓝的，白的，晃眼的亮。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他没说话。

    方妤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转过头看他。

    他正低着头，看着地上那些光斑。光斑在动，慢慢的，从这边爬到那边。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着，像握着什么东西，又像没握。

    “以正？”她叫他。

    方以正抬起头。

    &光很刺眼，照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模糊。他眯着眼睛，看不清表情。

    “如果……”他张嘴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着怎么措辞。

    “如果一个人，”他说，“做了一件让家里人很不满意的事。怎么办？”

    她蹙着眉。眉头轻轻皱着，拧成一个小小的结。

    &光很刺眼，方妤语气带着些担忧，“什么不满意的事？”

    方以正不知道怎么说。

    “就是……很严重的。”

    话抛出口，他却莫名感到一GU难捱的煎熬，忽的后悔提出这个问题。

    方妤抬起手，遮在额前，想看清他的表情。看不清。太亮了。他的脸在光里化开，像水里倒映的影子，一碰就散。

    然后她放下手，靠在椅背上。yAn光照在她脸上，她眯着眼，睫毛一颤一颤的。

    “以正。”

    方以正忐忑的心跳了跳，默默听着。

    她没立刻说话。

    &光从葡萄叶的缝隙漏下来，落在她脸上，一小块一小块的，晃得她眯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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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