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试探

颤一颤的，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影。

    嘴唇微微张着，刚才走过来的缘故，有一点喘，嘴唇b平时红一点，润润的，似乎刚咬过什么。

    “我刚才进去站了一会儿，”她说，“闷得不行。”

    他看着她。

    看着姐姐说话的粉唇。

    那张嘴唇一张一合的，吐出一个个软软的字。上唇b下唇薄一点，唇峰很清晰，中间有一小道浅浅的唇纹。

    说话的时候，嘴唇先抿一下，再张开，张成一个圆，再抿上。下唇有时候会被上唇轻轻咬一下，咬出一点点白印子，又松开，恢复成那种淡淡的粉。

    “……跟爸妈说一下，”她说，“给你装个空调。”

    她说完，看着他。

    等他回答。

    方以正看着那张嘴唇。那张嘴唇现在闭上了，抿成一条细细的线。嘴角微微向上弯着，有一点点的弧度，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唇瓣上有一点g，起了细细的皮。

    “以正？”

    他回过神来。

    “嗯。”他说。

    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漫不经心的，像风把一片叶子吹落。

    &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把他半边脸照得发亮。

    他站在光里，眼底一片漆黑，深得看不透。脸上有汗，亮晶晶的，从额角淌到脸颊，还没g。

    方妤看着他看了两秒。

    “热傻了？”她问。

    方以正没说话。

    “进去歇着吧，”她说，“别站门口了。”

    方妤转身往客厅走，走到沙发那边，坐下，拿起手机。

    方以正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