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师生

确实很好。」

    「十五岁才开始学，真的会比较晚吗？」

    「如果是跟从小学琴的人比，当然晚。」

    莉娜想了一下。

    「但晚不代表学不会。」

    她看着琴键。

    「只是很多东西都需要重新建立。」

    「像什麽？」

    「手指性、读谱、节奏感，还有两只手的协调。」

    莉娜伸出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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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手指的控制。」

    「可是你刚才说我的手指很好？」

    「嗯。」

    她点头。

    「所以我才觉得有点意外。」

    莉娜重新翻开自己的乐谱。

    「如果你真的愿意学，我觉得你进步应该会很快。」

    大卫看着眼前的钢琴。

    「那我可以学到什麽程度？」

    「这要看你愿意花多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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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每天都练呢？」

    莉娜想了一下。

    「一个暑假的话……」

    她看着大卫。

    「至少应该可以学会一首简单的曲子。」

    大卫的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

    「嗯。」

    莉娜笑着点头。

    「不过前提是你不能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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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卫立刻露出有些心虚的表情。莉娜看着他。

    「你昨天不是才因为读书无聊，跑出来闲晃吗？」

    「那个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读书很无聊，弹琴不无聊。」

    莉娜愣了一下，随後轻轻笑了。

    「那就好。」

    她再次把手放到琴键上，回眸一笑。

    「那我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