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商李世光
也没见过如此上档次的东西,只得别开眼。 “坐。”他点点红木茶桌。 她不坐。 李世光哼笑:“你喜欢站,那你便站着。” 她再次重复:“公子大恩,我实在无法领受,就是领受了,我也无法报答,因此请别再帮我了。” 说到这地步,李世光还是不回答,专心把玩拇指扳指,气定神闲。 看脸,他也就二十出头,戴翡翠大扳指,有故作老成之嫌,然而配这身富贵的气质,却不觉得违和。 “李公子……” 他抬手止住她的话:“你说你是一介草民,这样骗鬼的话,你觉得我信吗?” 李萋脊背一冷,攥紧烛台。 “放下吧,这么举着,你倒不嫌累。”李世光玩够了,摘下扳指,扔进桌上木盒,像是扔瓜子果皮,发出“咣当”一声。 “我李家以镖局起家,做海运盐通,一路做到皇商,此间我阅人无数,夫人想糊弄我,恐怕还是算了。”他指她的毛领,“白狐毛,得用一岁大的狐狸,大了不行,小了不行,毛要活取,这样的东西,除北地外,去哪里找?” 他微笑:“你丈夫是北地人?以夫人气度,Ga0不好,还是北地的官。” 李萋几乎背过气去,她牙关打颤:“不是的!” “不必紧张。”李世光收了笑,“我是个商人,说破天,不过是朝廷的掮客,我只给贤王做买卖,除了钱,剩下的,我并不关心。” 李萋呆滞站着,没注意一滴蜡油落在手背,她被烫得低呼,哆嗦着,连忙将烛台放下,baiNENg手背上一点红,她像受惊的幼猫,慌张将手藏进袖口,眼睛浮起惧意,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