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上微
。 一根华美的玉钗躺着,钗头镶嵌血红宝石,做成凤状,钗身由东珠点缀,亮得刺眼。 这是禁制,按规矩,是g0ng里娘娘、皇亲国戚才能用的东西,李萋不敢碰一丝一毫,妆奁极为烫手,她立刻合上。 它是哪来的?是谁送的?霍忠可买不起这样昂贵的首饰。她心脏狂跳,一阵莫名恐惧让她双GU战战,甚至忘记擦拭腿间泥泞。这钗像头顶的悬剑,她想要扔,都不知该扔到哪里。 就这样惴惴等了几日,但什么都没发生,似在对她说:老天爷凭空赏的,白要白不要。 李萋修书给霍忠,思索良久,咬牙不提此事,只说,我已备好,随时可去辽州。 回信很快:准。 署名高进。她盯着这单薄冷y的一个“准”字,没由来一GU恼火,虽然她还从没见过高大人,心中已开始抗拒他。 …… 离开前,郑秀秀拜别父兄。郑天洪Si状凄惨,没有灵位,只剩一个骨灰盒,郑家骨灰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跪吧。”李萋道,郑秀秀跪地磕头。 “不孝nV郑四,不能继承父亲遗志,寄人篱下,深感有愧,无颜面见。”她将头埋在地上,“此行去辽州,不知何时能返京,但我发誓,有生之年,我一定会带李萋回来,给她一个家,请父亲兄长见誓!” “你这是在说什么。” “我在说我的心里话。李萋,我会带你回家的。”她抬起头,“虽然这可能要很久,你一定要等我。” 郑秀秀从她手中拿走骨灰盒,走向大门,柱子在那侯着。 几人一切从简,不敢露出马脚,即便如此,在京防关隘,依然遇了难题。 前方,浩浩荡荡的车队堵在隘口,不知运的什么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