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住他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告诉我，第一次在楼下见面的时候，你就认出我了？还是在我摘掉面具之后？”

    “那天你是蓄意靠近我的？还是偶然？”

    “回答我！”

    “……”夏有容垂着眼不知道怎么回答，事情发展的太快了，这才第二次调教，他就被黎尔白捉了个现行。

    早知道，就不该冒这个险。

    是他太贪心。

    是他没演好。

    完了，都完了。

    “……”

    看他不肯说话，黎尔白又道：“本来没想戳穿你。我今天过来，是想邀请你去我的调教室，在此之前，我想试试你能否对我完全坦诚。”

    黎尔白耐心告罄，松开他：“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们解约。”

    夏有容还没想明白上一个问题是怎么暴露的，黎尔白已经跳到了第二个问题，他顾不得那么多，只知道不能解约。

    他急忙去抓黎尔白的腿：“不要解约！”

    黎尔白转过头，不解地看着他。

    “我……我……”夏有容的脑袋飞快地转，比面试那天第一眼看见黎尔白那天还紧张：“我不想解约，我还想做您的奴隶。”

    他本来想称呼黎尔白为黎总，但还是赌了一把：“Daddy……不要解约……”

    “你为什么不愿意露脸？”

    “我……”

    “你不会真的认为……”黎尔白轻声道：“我会随便收一个一面之缘，没有任何了解的人做我的奴隶吧，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