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天？」

    顾沉舟看着她。

    「我只是怀疑。」

    「为什麽不告诉我？」

    他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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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沉舟。」

    「我不想你担心。」

    沈念安笑了一下。

    却不是开心。

    「又来了。」

    他怔住。

    「十年前，你也是这样。」

    「什麽都不告诉我。」

    「什麽都自己决定。」

    「然後一句我不想你担心，就把我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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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沉舟垂下眼。

    「对不起。」

    「我不需要对不起。」

    她看着他。

    「我要的是实话。」

    他沉默几秒。

    终於点头。

    「好。」

    「这一次，我不瞒你。」

    ---

    上午九点。

    顾沉舟带沈念安去了公司。

    一路上，他们都没有谈太多。

    车停进地下停车场後，顾沉舟带着她搭电梯上楼。

    这是她第一次来他的公司。

    十年前，他还只是个每天骑着旧机车载她去吃饭的少年。

    十年後，他已经站在一栋高楼里，管理着一整家公司。

    她看着周围的一切。

    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是不是觉得变化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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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沉舟问。

    「嗯。」

    「我也常常觉得。」

    「你现在……很成功。」

    他笑了一下。

    「成功？」

    「嗯。」

    「如果是十年前，我可能会很在意这句话。」

    「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