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生变

从甚麽时候开始，无牵无挂的徐末，变得如此患得患失？

    她知道答案就在那里，却不敢去触碰。

    太少人从她的生命经过，她不知道该怎麽面对注定离自己而去的人，她只是想，在还能抓住的时候，她能不能贪心一点点呢？

    在楚良拿回心脏和记忆之前，能不能就让「徐末」，待在他身边呢？

    她知道自己永远都成为不了他的软勒，但至少，能成为他漫长的生命里不可抹灭的一道痕迹，那就好了。

    而此时的楚良站在房门外，许久不能反应。徐末流泪的脸庞像是印在了脑子里，这样的表情，他明明是第一次见，却又无b熟悉。

    是他离开太久了吗？这家伙遇到很多次危险？是害怕了还是委屈了？

    楚良盯着紧闭的房门，蹙起了眉头。

    看来从今天开始，无论发生什麽，他都不能离开凡间太久。

    他不知道自己的离开能对徐末造成多大的影响，但他很清楚──那种表情，他不想再看见第二次了。

    早晨的饭桌上只有刀叉碰撞的声音，楚良看着坐在对面的徐末，只见她安静吃着早餐、拿头顶对着自己，楚良是第一次这麽没胃口。他们分开的时间於他来说不过四日，於徐末来说却是两个月，对凡人来说，两个月，就足以变得如此生疏吗？

    他想起徐末昨日哭着和自己说的话，她分明说了这两个月一直在等自己回来的，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莫不是在怪他回来得太迟？

    「喂。」

    徐末闻声动作一滞，不知为何看起来竟宛如一只受惊的幼鸟，这莫名让楚良有些不知所措，他也没有特别凶啊……。

    楚良神情有些烦躁，他挠了挠头，口气别扭地说道：「以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