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那个下人

少卿回过头，“邓荣，去准备洗澡水。”

    “是。”邓荣正待转身，黄鹤连忙出声制止，“不用了，今天太累了，明天早上再洗吧，我要睡了。”

    邓荣看向孙少卿，孙少卿一时也拿不定主意，他想跟黄鹤亲热，但是她刚从庙会回来，身上不知道有多脏，必须洗干净，他才能下得去手，要是强迫她洗澡呢，她肯定会不高兴。

    黄鹤踏进院门，彩儿迎了上来，“黄娘子回来了。”

    孙少卿跟着走了进来，彩儿行了一礼，“阿郎。”

    黄鹤打了个哈欠，“彩儿，你帮我把床铺好，我困得不行了。”进了房间就开始摘发簪、拆发髻，脱了外衣就仆倒在床上，彩儿给她脱了鞋袜，又盖好被子，黄鹤闭上眼睛，睡死过去。

    孙少卿走过来，见黄鹤确实睡着了，也就出去了，邓荣关上院门，听见孙少卿吩咐巧巧，“你去洗个澡，到我房间里来。”

    “是。”巧巧顺从地答道，她低着头，邓荣看不清她的表情。

    巧巧离开了一阵子，回来后进了房间，关上了门，邓荣守在门口，房内有细碎的声音传出来，那声音没有欢愉，只有隐忍，巧巧大概是不愿意的吧，可是没有办法，阿郎是主人，巧巧是下人，巧巧没有选择。

    阿郎大概是喜欢巧巧的吧，只有巧巧能跟阿郎在他的房间里行房事，他的床，也只有巧巧能躺上去，但巧巧的身份太低贱，阿郎甚至都不愿意纳她做个小妾。

    邓荣走到天井，看着天上的月亮，快到中秋了，月亮接近满月，月光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