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灯熄之前
她说得很清楚,字句很完整,像在演一个正常的自己。 但她的指尖在接近萤幕边缘时,还是不可避免地抖了一下。 他俯身看。 手撑在桌面上。 这个姿势太自然了,自然到更危险。 因为自然代表他没有刻意。 没有刻意,就像他并不觉得靠近她需要道歉。 她被困在椅子与桌子之间。 也被困在他的Y影里。 她往後靠了一点,椅子发出细微的声音。 那声音像提醒,又像求救。 他没有立刻退开,只是停住,视线停在萤幕上,呼x1却很清楚地落在她能感觉到的距离。 那一秒,她脑袋一片空白。 所有理智都被压缩成一句话——太近了。 她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不是香水。 是乾净的布料、皮肤的温度,还有一点点像是刚洗过手的清冽。 那味道太真实,真实到让她无法假装这只是一个同事的靠近。 他说了一句「找到了」,语气仍然平稳。 然後他才慢慢退开。 像什麽都没发生。 像刚才那短短几秒,只是她的想像。 可她知道不是。 因为她的心跳还没降回去。 因为她的肩膀还紧绷着,像刚躲过一场撞击。 她盯着萤幕,却看不进任何字。 每个字都在晃。 晃得像她现在的理智。 午後更闷,像有人把窗户也锁Si。 她去茶水间倒水,冰块在杯子里发出清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