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之後

  他沉默几秒。

    然後把手放在桌上，没有碰她。

    只是让那只手在那里。

    「那你现在想退吗？」他问。

    她看着那只手。

    没有伸过去。

    也没有躲开。

    「没有。」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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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一下。

    「但我也没有想冲。」

    他点头。

    「这样很好。」

    她抬头看他。

    「哪里好？」

    「你没有把我推走。」他说。

    「也没有假装什麽都没发生。」

    她心口一紧。

    她其实差点就那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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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他今天早上没有站在浴室门口等她出来，她可能会把整天塞满事情，让他找不到缝。

    她低头继续吃。

    辣味让她眼眶微微发热。

    她不知道那是不是辣。

    她也不想去分。

    「如果哪一天我想退呢？」她忽然问。

    他没有笑。

    「你可以说。」他说。

    「但不要消失。」

    「消失？」她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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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他看着她。

    「不接电话、不回讯息、假装很忙。」

    他停一下，语气更直接。

    「你以前就是这样。」

    她被说中，脸sE有点难看。

    「你怎麽知道？」

    「我不是猜的。」他说。

    「我看过。」

    她握着筷子的手紧了一下。

    「看过一次就算看过？」她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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