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错的标准,由我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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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不符合姿势的部位。关山烬咬牙,将塌陷的身体重新撑起。在惩戒开始前,他被要求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前倾,后背绷成一条直线。这意味着他的十指必须安安静静待在那里,不得移动分毫。 一鞭接着一鞭施下,他终于没能维持俯身支撑,被鞭风带着摔倒在桌上。 容夙抓着他的头发拎起来,冲着耳朵吼:“疼吗?” “疼,长官。” “要多疼,你才会记住?” 关山烬的声音因疼痛而虚弱,他斜睨容夙一眼,一个倔强的神情:“长官要我记住什么?” 一声嗤笑。不是觉得有趣,倒像是在压制怒火。 行刑者提起长鞭,重新回到权力的位置。“姿势。”他说。 从此,每一鞭都将收获一声压抑的哀鸣。关山烬一次次扑倒向前,一次次在沉默中撑回桌沿。背脊上的伤口已经连成一片,此后的每一次鞭笞都牵连了旧伤,同时在麻木的皮肉里制造新鲜的痛意。容夙并没有顾及他的伤情,手腕维持着第一下的力度,一鞭追着一鞭的尾巴,以均等的速度执行着。他是规则本身,而规则从不改变。 “报告。”身后的秦晓峰忍不住开口。 沾血的长鞭在他面前升起,指向墙角。“驳回。站到那边去,面壁。” 关山烬趁着这个当口伏在桌上喘气。疼痛即将超越阈值,如果是一个普通人,他随时有可能陷入昏厥。昔日在容夙手下受训的抗俘技巧起了作用,越疼的时候,他越能清醒地感知身体的全部。此外——如果敢在这时候晕倒,他敢保证,容夙会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夜晚。 九尾鞭再次回到他的身体,却只是虚虚扫过软烂的红痕,震慑住他的颤抖。 容夙俯视他的作品:“疼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