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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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汤婆子,扫在江钰之疏朗眉目与抿紧的唇,让被观看者亳无所觉。主人的资料像潮水褪去后的岩石般浮现。他比主人虚长两岁,不禁愧怍自己无能无知,心悦诚服教人摆布。 晨光铺满了大半卧房。洪亮的鸡叫响过一阵儿,停顿片刻后更震耳欲聋。 江棘听出江钰之呼吸的变化,也清楚看见他睫毛抖动。主人醒了。江棘紧张地干咽一口。喉咙因缺水微微胀痛。江钰之仍旧四平八稳地躺着。鸡鸣声止。江棘手心出汗,不知要如何履行主人睡前成命。 江棘清清嗓子,“主……” “没人教你规矩么?”江钰之倏然打断他。 江棘茫然摇头。 江钰之坐在床沿,朝他抬了抬下颌。江棘了然,膝行至他脚下。 江钰之垂下眼审视逆来顺受的仆从,江棘比一般的仆人更为顺服,而这种顺服不出于惧怕,更像是为了逃离其他恐惧之物。 江钰之蓦然弯腰握住江棘手臂,拉起他,与他面对面。江棘僵硬的下肢摔在凉被上,霜白的面孔带着迷惘。 他为何选中江棘?江钰之又一次回想拣选杀手的那天,他只是为了满足父亲杞人忧天的顾虑,才答应找个合眼缘的暗卫贴身保护。 江钰之靠近江棘耳侧,呼吸,沉默。直到初见时令他作出决定的颜色从耳廓晕染至腮边,直到对方的呼吸声盖住他的。 江钰之说:“这是规矩。” “现在去跪好,重新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