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边窃窃私语？

    如果这是不可避免的事实，那就扼杀在摇篮里。

    永远当第一名吧。

    晚上回家坐在餐桌前，用餐的手没有停下来，反而是等待妈妈的问话等到心跳快停下来。

    「成绩出来了？」终於开口了。

    「嗯，每一科都九十以上。」我知道，她在等这句话。

    「名次呢？」应该没事吧，我觉得没什麽不好的。

    「班排一，校排二。」我想听到赞美，到了国三也没有退步的赞美。

    所以我停止用餐看向她。期待、不安，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在心中翻涌着。

    然後，我看到她拧了一下眉。

    「为什麽校排二？差了多少？」什麽？什麽意思？不满……？

    「我不知道。」我确实不知道。这个瞬间，我什麽都不知道了。

    「你以前能考校排一的。」

    我果然，不该抱有希望。明明就知道她会这样讲，但还是期待能听到她的认可。现在希望落空，也就格外难过。

    从一开始就不该有希望的。

    接下来无论妈妈说了什麽，我全都当耳边风。听了也只是徒增烦恼罢了，还不如不要听。

    所以我一吃完，等到她停下就立刻站起来收拾餐桌回房间。

    关上房门，我几乎脱力。无力地靠着门板渐渐滑下去蹲在地上。

    无法被称赞。为什麽，为什麽不论怎麽做，你都无法认可我？从九十分以上到班排一我都做到了，为什麽就是没办法称赞我？

    你也能做到吗？你也可以像我一样什麽都顶尖吗？做不到就不要这样对我啊。

    慢慢站起来，晃晃悠悠地走到床边。没有开灯直接躺上去。全身陷入黑暗，好像下一秒就会睡去。

    已经走头无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