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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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交礼仪让江慈矜不得不凝神听完方礼这一大段话,于是等方礼闭上嘴之后,江慈矜觉得自己头痛得厉害,方礼每多讲一个字,就要多一把在他脑中漫无目的、随意敲打的小锤子。 如此看来,方礼不是蠢货,而是个疯子,且有太多莫名其妙的废话,透着一股没上过战场的纯朴。江慈矜猜想,就是在C级哨兵的五年服役期内,方礼干的也不过是一些在后方打杂的活儿,毕竟战场上根本没有什么时间能够用来表达诸如关心这样多余的情感。 江慈矜不需要方礼的关心,也不需要方礼。他提出疏导不是为了方礼,而是为了方嘉因的葬礼。 方礼那旺盛沉重、与他的身形和举止并不相符的幼稚情感对江慈矜来说,只比垃圾多出一点娱乐的价值。一是因为听方礼说话的嗓音,多少算得上一种享受;二是因为他终于对方礼为什么想当自己的狗这件事提起了一点兴趣——为了继续消磨时间,毕竟给C级哨兵疏导只需要六七分钟,而悼词还需要插入做作的哭泣。 泪水濡湿了时间,它一下子变得笨重,走不快,跌跌撞撞的,反反复复困在方嘉因成为首席的那一年,方家人认为那是最光荣的一年。江慈矜怕听完人会更恶心,不如听听方礼的声音,他肯定又要喋喋不休一番。 江慈矜觉得自己此刻应该亲切些,便摆出一个微笑,平淡而官方地夸了方礼:“嗯,好的。方礼先生,您是个努力、为人着想的好哨兵,谢谢您为社区稳定作出的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