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冒险者
平稳。 「若他是调查者,便暂时不以闯入罪论处。」 「让他离开神庙范围,交由外层守卫护送至结界外。」 这不是善良。 这是一个公主能做出的、最符合程序又不致引发冲突的「放过」。 长老们交换了一次视线,最终默许。 沉默被允许离开。 在他转身前,我忽然问了一句——不是为了浪漫,而是为了确认这个人是否真的可以被分类。 「你叫什麽名字?」 1 沉默停住,回头看我。 那一瞬间,我感觉「现世的我」在皮肤下撞了一下,像要把某个答案b出来。 可禁制仍然在,记忆仍然在。 他沉默了几秒,然後说: 「我只是没有名字的凡人。」 不是悲情。 像陈述一个事实:名字在这里不是权利,而是登记。 塞忒尔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像刀尖擦过石头。 「没有名字?」他看着沉默,语气像在替他完成分类。 「那就叫无名吧。」 1 无名。 那个名字落下来时,像一个标签被贴上。 不是祝福,是方便管理。 沉默没有反对。 他只是把探测器握紧,转身离开,背影在门框外被光切成一条冷y的线。 我站在议事厅中央,忽然有一种更清楚的预感: 我们不是在找回失去的东西。 我们是在一步步走回——当年那些「看起来最合理」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