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雨:允许自己不知道
以,”他顿了顿,声音里那点笑意更明显了,“你问我职业,其实是在问‘你是作家吗’?” 许连雨脸一热:“……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他说,“但你可以直接问。我不会生气。”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小声说:“我怕越界。” “我们之间,”他的声音低了一些,“早就越界了。” 她握着手机,指尖发烫,脑袋晕乎乎的。 是啊,早就越界了。 从那些深夜的对话,从那些被他声音抚慰的时刻,从她在仓库里哭的时候想起他,从她主动要求打电话,每一步都在越界。 “所以,”他接着说,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温和,“你以后想问什么,都可以问。如果我不想回答,我会告诉你。但不要因为害怕越界,就不敢开口。” 许连雨鼻子忽然有点酸。 “……好。”她声音有点哑。 “那,”他笑了笑,“继续聊?刚才说到哪儿了?” “说到《小王子》。” “对。除了那句话,你还喜欢哪一段?” 他们又聊起来。 但是气氛却不一样了。 他问她最近在读什么书,她说了几本,他都能接上话,有时还分享自己的解读。 她发现,他对文字的敏感度很高,总能注意到她忽略的细节。 b如某个人物的一句话,某个场景的气味描写,某个看似随意的b喻。 聊到后来,她渐渐放松下来,甚至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你读那么多书,会不会觉得现实很无聊?” “不会。”他说,“现实是书的素材。而且,现实里有些人,b书里的人物更有趣。” “b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