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雨:植物不会怀疑自己长的对不对
这次寻舟回的是一句诗:“当我沉默着的时候,我觉得充实;我将开口,同时感到空虚。——鲁迅” 许连雨看着那句话,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她忽然觉得,寻舟不是在随便引用。 他好像总能从她随手拍的东西里,猜出来她现在在想什么。 许连雨甚至觉得,方觉夏试图在开解她。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句子?”她问。 “职业习惯。写东西的人,其实都是在挪用和重组别人的话语。” “那原创存在吗?” “存在。当你把那些碎片拼成只有你能拼出的图案时。” 对话停在这里。 许连雨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 夜sE浓重,远处有霓虹灯的光晕。 她举起手机,拍了窗外,对面楼的灯火,昏暗的天空,还有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她发过去,没配文字。 这次寻舟隔得久一些。 他回了一张照片:一张旧书桌,台灯亮着,照着一沓手稿纸和一支钢笔。桌角有一盆小小的绿植。 “我的窗外没什么风景。只有书桌和待写的空白。” 许连雨放大照片看。 手稿纸上的字迹很工整,但不是印刷T,能看出是手写的。 她注意到那盆绿植,也是多r0U,长得b她的好。 “你在写作?”她问。 “试图写。但今晚写不出来。所以谢谢你分享的窗外。” “我的窗外很普通。” “普通的真实,b刻意的独特更有力量。”寻舟说,“再来一张?最后一张,然后你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