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暮:木屋(P股被打红)

的更紧了。

    “放开嘛,这里好多有意思的植物呢。”

    陆暮寒蹭蹭阮明霁的后脖颈,“不要,我要老婆看着我。”

    阮明霁无奈轻笑,“老公,我不是在这里呢嘛。”

    “老婆,你知道吗,我根本看不够。”

    阮明霁转身,看着陆暮寒有些迷离的眼睛,“我今天很香吗,你怎么就迷糊了。”

    “香,特别的香。”

    陆暮寒眯着的眼睛睁大一些,双手顺着阮明霁的小腹往下。

    “阮同学,”他推了推眼镜,声音刻意装的平静无波,“今天我们来复习……人T结构,好不好?”

    “好。”

    阮明霁坐在陆暮寒的腿上,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努力做出认真听课的样子,但脸颊已经红了。

    PGU被一个灼热的鼓包顶着,阮明霁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好在陆暮寒放开了阮明霁,阮明霁被他放在椅子上。

    陆暮寒站起来,走到黑板的旁边,拿起凹槽里的一支粉笔。

    “首先,”陆暮寒用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一个简单的人T轮廓,“请指出,人T最敏感的部位在哪里。”

    阮明霁咬着嘴唇,手指绞在一起。

    “不知道?”陆暮寒挑眉,走到她面前,俯身,“那老师来教你。”

    他握住她的手,引领她的手指,隔着衣服布料,轻轻点在她的锁骨、x口、腰侧……

    “这里,”他的声音低下来,很认真的说,“还有这里……都是敏感点。”

    阮明霁的呼x1乱了。

    他的手指每点一处,她的身T就轻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