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雨:果(微渣)

里青苹果的酸涩味道,还留在舌根。

    梦里她身T的温度,还烙在皮肤上。

    梦里那种突破界限的、近乎暴烈的快感,还在血管里奔涌。

    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白sE,平整,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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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在他脑子里,有一幅画:一个穿白sE吊带衫的nV孩,咬着青苹果,在盛夏的房间里,回头看他。

    脸是模糊的,但眼神很清楚,带着邀请,带着试探,带着一种“我知道你想要我”的了然。

    那是迟雨。

    又不是迟雨。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梦里,这双手m0过她的背,按过她的腰,陷进她的皮肤里。

    现实里,这双手只敲过键盘,翻过书页,握过笔。

    他想用这双手,触m0真实的她。

    不是现在。

    还不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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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快了,他能感觉到那种迫近,像夏雨前的闷热,像苹果熟透前最后的酸涩。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枕头上有他自己的味道,洗衣Ye的淡香,还有一点汗味。

    他深深x1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来。

    睡意终于又来了。

    只有深沉的、疲惫的黑暗。

    而在他沉睡前最后的意识里,闪过一句话,不知是他自己想的,还是从哪里看来的:

    禁果之所以诱人,不是因为它是禁果。

    而是因为你已经渴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