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玉树流光照

    “并州侯住宫中颇欢乐，不曾须臾想起故人。”武帝萧士睿见人穿一件天青云纹常服站在身前，明媚俊质，深思片刻，改口道，“是我……是朕该去看你，你独处幽静，定抑郁寡欢；只是朕政务繁杂，总无空闲时候。”说着，放下手中纸笔，向韩凡伸出一只手。

    韩凡打量那人几眼，弯腰行礼道，“有众位兄长陪伴，臣不孤寂……此刻扰陛下公务，实为请辞：并州乃大魏龙兴之地，侯位不授重臣，实不妥，望陛下察之。”

    萧士睿收手起身，叹道，“你于我分量甚重，不授重爵，恐卿不知我心意。”

    韩凡见他走近，不闪不避，直视武帝，笑道，“纽相公甚不满，日日骂我抢他爵位；再者，我不是并州人，更不愿去北方。于我，侯爵不如金银实在！”

    萧士睿走至近前，揽腰贴面，闭眼喂叹道，“朕累甚、苦甚、烦闷至极，求卿为朕解忧！”

    韩凡转头与帝对视，叹道，“臣才疏学浅，不能吟诵华章，无法演奏乐曲，品貌低劣，又年岁渐长，如何为陛下解忧？”

    “……宝货虽多非所爱，宫娥虽美不甚怜。虽披新袍，常怀旧友。”武帝于是强拉并州侯入内室，亲为其脱衣，见侯玉肌冰肤，体貌姝甚，兴致勃然，于是调笑道，“昔日朕与汝披软甲站殿门外当差，可曾想过有日将入内同欢？”

    韩凡闻言，又想起从前在这里受辱之事，大不喜，皱眉凝神，颇觉扫兴，推搡不止。武帝于是强抱人上榻，以身压之，以力阻之，以权势胁迫，脱口便给不配合的韩凡罗列罪责，亢奋异常。帝解侯衣，手扶阳具，挺入并州侯穴中，侯央求再三，不能稍缓，入则猛攻，如火如炭，插千余，帝兴奋至极，无有泄意，对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