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要是李也能把他的舌尖咬断，吞下去该有多好

楚，精心准备的告白礼物被摧毁只是一个引子。

    ——他不是第一次想杀掉他的生父了。

    “阿辰，还疼吗？我给你吹吹好不好？呼……”

    “小也……”顾春辰的声音很哑，目光又沉又寂。

    他说起了很久之前的事：

    “我记得你说过我这个名字很好，风和日暖山水醒，春到人间草木生。立春是一年的开始，美好皆可期……”

    “你还说，给我取名字的人肯定很爱我。”

    “名字是我妈取的。”

    “可是她不要我了，在我六岁那年跑了。”

    “我知道我不该怪她，任谁摊上这么一个赌鬼丈夫都会跑，可是她没有把我带走……”

    ——留我一个人，活得像条蛆虫。

    那年的顾春辰无论怎么哭怎么闹，把脚底板跑穿了都没能追上他的mama。

    而现在的他说这些话时，脸上却没什么表情，甚至称得上放松，还咧着被划破的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可李也只觉得心疼。

    眼泪被兜在了眼眶里，努力憋着不愿落下，只有氤氲的水汽迟迟难以消退。

    他握住顾春辰的手，认真地看着顾春辰：

    “他们不要你，我要你啊。”

    少年无意中许下了一个他终生都无法反悔的诺言，而付出的代价是他自己。

    顾春辰抬眼。

    李也没能从那双黑黝黝的眸子里捕寻到任何情绪，反而像是要被吸进去了一样。

    顾春辰用指腹蹭了蹭他的唇，目光也落在了那两片柔软上，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