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是不是只有我把你关起来你才能乖乖听话?

着沈一白的衣领，大滴大滴眼泪落到男人洁净的衬衫上，哀求道，“你，你能不能别关我……”

    眼泪夺眶而出，温漾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说，“我，我以后一定听你话，你别关我……你别关我……”

    如果真的被沈一白关起来，那才是真正变成男人手里的玩物，一辈子都出不去。

    “可是你不乖。”

    沈一白脸色不曾有半分被抚慰到，他有一搭没一搭摸着少年柔软的发丝，感受他身体颤动的频率，这种将少年掌控在手心的事实却让他皱紧了眉头，心里没有一丝快感。

    他说，“不乖的孩子要被关起来好好调教。”

    “我乖！我乖！”

    温漾抹了把眼泪，从男人怀里钻出来，他掀开自己身上的被子，跪在男人面前紧紧握着他的手，涕泪横流，语调支离破碎。

    “我，我以后再也不会说谎，再也不会骗你了……沈一白，你别关我好不好……我怕……”

    你怕。

    沈一白面色淡漠地看着满脸泪水的少年，莫大的悲哀在那刻似乎如洪水决堤，彻底淹没了他。

    你怕，我也怕啊。

    他伸手搂着少年瘦削的肩膀将他抱进怀里。

    你怕被关起来。

    “我也怕被关起来。”他声音嘶哑。

    只是在这之前，他已经被关了无数个日夜，时间长到他已经分不清现在是现实还是梦境了。

    “你别再骗我了。”

    他只有在这一刻才像是放下所有的防备，笔直的腰板不在装模作样地永远挺直，沈一白紧紧搂着温漾，指尖用力到泛白。

    “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