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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身的尿骚味,仅仅只是经历了一次,便变成了每一夜的噩梦,反反复复地折辱着我。 从那以后,我开始害怕他晚归,开始习惯从每日睁眼便盼着他回来的感觉。 有一次我浑身瘫软着被九千岁抱着沐浴,他突然对我说,其实他很喜欢自己晚归时我看他的表情,我几近崩溃,但他却再没有一次晚归。 可我还有别的恐慌,那便是之前一日不落的药,自我被拘禁的那一天起,便不再送来。 我的身体自己清楚,其实在九千岁还未寻大夫为我诊断时,我已经在心中暗自接受了自己命不久矣的事实,但后来,一碗又一碗的汤药入腹,开始慢慢解掉体内常年积聚的毒素,身体一日比一日健康,竟在无声无息中再次点燃了我求生的欲望。 没有希望从来不可怕,可怕的是已经得到了一点希望的甜头,却突然有一天被人为地掐灭,便会反涨出更多更浓的不甘,与对伤病死亡的恐惧。 可是九千岁不允许我与他有任何的沟通,也不再对我留有心软。 我不奢求他还能像以前那样待我,只期盼着若有一日他腻烦了我,或是我这身子彻底被玩坏,他能替我取下这铁链,放我出府自行谋生。 虽说即使出了府,我也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我自幼被亲生父母遗弃,被裹着襁褓扔在村口卖面食的张家门口的时候,甚至连脐带都没有断。那是一对刚刚诞下自己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