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闹剧(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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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负责监管七区,和恩斯特交集很少。更何况埃里希对恩斯特评价不高,我也潜移默化中对他没什么兴趣,好像否则便是对埃里希的不忠似的。然而那天当我看到阴影下他苍白瘦弱微弱起伏脊背后,我竟突然生出了一点无可奈何的同情,与其说是对恩斯特惨状的怜悯不如说是情感的投射,就好比做了父母后便不忍孩童挨饿。恩斯特听到我的脚步声,凭借着最后一点残存的尊严和军事警觉抬起头,投来无力而愤恨的目光,五官恍惚间有些像穆勒。我叹了口气,递给他一床还算厚实的被子。恩斯特迟疑片刻,慢慢转换姿势,努力在不暴露隐私的情况下接住,把自己裹好。他盯着我,似乎在准备应对突然袭击或是性勒索,直到看到我转头离去才闷声闷气的说了句什么。 他和埃里希像又不像。他很懂礼貌,至少伪装的很懂礼貌。我们把他送上法庭时他还能游刃有余,客客气气的展现出些卡扎罗斯军人矜贵的风度,大约是觉得人生还有希望。在第一次被强jian羞辱之后,他脱下所有伪装,用最恶毒难听且没什么新意的词语称呼我们,倒是很符合埃里希对他的形容---一个自以为是,出身低中产阶级,除了血统没有任何值得骄傲,难成大事的肤浅孩子。然而在我看来,他和埃里希一样,是把战斗精神刻在骨子里的士兵,永远警觉,努力抓住机会,随时调整状态应对一切情况。用贝卡的话来说,“这就是为什么我热爱折磨这些当兵的卡扎罗斯人,他们都太有韧性,都不知道自己有多想活下去。” 埃里希和恩斯特也不太像。我愿意相信埃里希骨子里是个教养良好,很有绅士风度的男人。他能看到我除了“敌人,米嘉斯人”以外的身份。我是人,是比他年幼的乡村姑娘,是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