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女装双龙

成一圈，抖得白布带那道死结从领口滑出来半寸，又卡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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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布带滑半寸。”冲田总悟从地板上抬头，软棒还含在嘴里，念出来全是水声，“写不许解。”

    “记上。”近藤勋替他念，“写不许解。”

    “十六回。”近藤一郎说，“爹，你自己念你那一行。”

    “写近藤勋。”近藤勋从喉咙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已成年，母，跨性别，女装，吞拳交四回，被双龙，被儿子射在洞里。”

    “写第八行。”山崎退趴着墙补，笔尖划到一半，斋藤一撞得他整个人往前一栽，笔尖戳穿纸，戳出一个洞。

    “重写。”近藤一郎说。

    “重写。”山崎退把纸角撕下来，重新贴一块，接着写。

    “要射了。”土方十四郎说。

    “一起。”近藤一郎说。

    “一起。”斋藤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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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起。”藤堂平助掐着原田右之助的腰。

    “一起。”近藤勋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

    “一起。”冲田总悟含着软棒念，念成一声闷响。

    六个人同时闷哼。土方十四郎的精水从胶棒的中空管里往外灌，灌进洞里，灌得近藤勋的小腹鼓出一个包。近藤一郎整根压到底，精水一股一股射在洞的最深处，射得近藤勋的脚趾在凳面上蜷起来，蜷得木屐从两只脚上掉下来，掉在塑料布上响两声。斋藤一在洞里射，射得山崎退的洞往外翻出一圈白。藤堂平助在原田右之助的洞里射，射得原田右之助的臀在长凳上跳了三跳。冲田总悟的喉咙一抽一抽地咽，咽得胃水从嘴角涌出来，涌成一缕白沫，糊在他下半张脸上。

    近藤勋仰躺在塑料布上，腿合不拢，裙摆堆在小腹上，短袖衫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