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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着他，盘腿坐在门帘外守着输液，还喂他吃苹果，哄着说只有一天一个苹果医生才能远离他。他将信将疑但乖乖吃掉，直到快困了才开口，迷迷瞪瞪地边打盹边呓语：“其实我舍不得你，阿树……”

    “嗯？”alpha有点没听懂。

    “原本……是想过离开，自从那些人说……的话之后，我……知道自己是被玩烂的，是破鞋娼妓，不该耽误你……”明昭说着又往小窝门口凑近，将脸在他膝盖上缱绻地蹭了蹭，“可我舍不得你一个人，那么孤独……”

    “所以我也只是想了想，我不走……兔兔不走，兔兔不离开你，不怕。”

    沈寒树将脸别到另一边，泪顷刻湿了眼睛。

    明昭这次病得缠绵，拖拖拉拉竟到了深秋才好，所以也就错过了夏末时田琛的订婚礼。不过他倒一直没打算去，将自己那份礼物包好交给了沈寒树。那是一小幅精致的红喜绣画，还加了金丝作点缀，小兔子病中赶工半个月才做好。

    “可是请帖上邀请我们两个人一起。”alpha试图劝说道。

    “还是算啦，且不说我还病着。”小兔子笑了笑，面色冷静如常，迟疑了一下没有继续，“……后面的话就不讲了，每次听了你都要难过。”

    “昭昭……”人已经走远了，徒留沈寒树拿着请帖，垂着头久久缓不过神。

    后来沈寒树又去当初给明昭开药的心理科咨询，医生问及最近发生的事之后，沉吟片刻才说，其实不仅伤害会引发创伤反应的复现，关心和照顾也会。大概是病人觉得自己如今太幸福了，而从前的痛苦又无法抹去，反而映衬得之前的经历更加难以和解。

    或许这就是越幸福却越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