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

说过。每次的碰面都纯属偶然，李又明匆匆扔下一句「好好背书」，之后拔腿就走。连他参赛拿奖了，她都是看到学校门口的大横幅才知道。她这才懂，他们的人生，有着截然不同的方向和未来。相较而言，李又明目标明确，每一步都走得清醒而坚定。而她大概只是他少年时代的一个过客，来去匆匆，可取就可舍。

    他是个有翅膀的人，他要去的高度，她望尘莫及。

    而李又明则是第一次知道了，一个人是不会站在原地等另一个人的。

    十月份他过生日，还有去年十二月周晓YAn过生日，马佳佳罗勤他们特地假装不经意地提醒了他。那时集训已经结束了，他也不是那么没空，他哥李一明提醒他要不要回去和同学们聚一下。但彼时他正全力备赛，一天不刷题都觉得是浪费。反正生日年年有，今年理应有侧重。现在看来，貌似造成了些误会，且错过些什么。

    十五岁出头的周晓YAn又长高了些，下颌线更加清晰锐利，脸上彻底没了婴儿肥。若不是穿着校服，几乎就是个成年nV子的T格了。人群里她愈发地明YAn出挑，只是眼神开始闪躲，她不再直视李又明。放学，他们仍是一前一后，只不过这次，走在前面的是周晓YAn。

    李又明有些沮丧，快步追上她，跟她并排，道，“明天开始，冲刺总复习，我陪你一起。”

    周晓YAn平静而冷漠，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