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新雪调〉

高。

    行妄与行歌在她成为少君那一年诞生，并且一出生就直接返祖，前所未闻，惊呆一票大鬼小鬼。

    然而，一年过去、两年过去、三年过去……随着历练时间渐长，原本期待兄妹俩返祖成功、给鬼域带来强大力量的人们，逐渐出现了别的念头。

    开始有人传出「双胞胎其实已经Si了，只是家主和三司在隐瞒」的谣言，直至家主爆发雷霆之怒，血洗无间大殿後，那些人才住了嘴——也不得不住嘴了。

    但是，贪婪的饿Si鬼杀不尽，仍旧有人不满为何鬼域的大部份资源要倾注在随时可能翘辫子的兄妹俩身上，他们觉得如果那些资源用在自己身上，一定很容易就能令自己返祖成功，抑或实力大涨。

    隐藏在「资源分配」问题之下的，实际上是「出世」与「入世」之争。

    魏家族规，族人不得与「俗世」之人太过亲密，哪怕菁英子弟时常需要外出任务或历练。

    倘若有朝一日，外出的子弟让司监察的「少常」觉得他与凡人「过从甚密」，就会立即被家族召回，进入「枉Si堂」，接受少君惩处。

    人的感情无法控制，此等不通情理的作法，在近些年愈来愈被年轻的家族子弟所不满，他们说「情不自禁，不能自己」、「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他们在枉Si堂十八层地狱受尽百般酷刑，却仍旧Si不悔改。

    年少的常幽无法理解，如果什麽都用「不能克制」当理由，那其他压抑着本X、控制着自己、不断承受内心折磨的人，究竟算什麽？

    ——我又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