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副局长

，谢谢。"

    "顾副局长。"王婷婷的声音平静。"王副省长在省里听到了消息。王副省长说……您年轻有为。"

    "王副省长怎么说？"

    "王副省长说……城河北岸项目是沧京的重点工程。项目的落地，需要有能力的人。"王婷婷看着他。"顾副局长，您在城建办的政绩，已经够了。"

    她走到他办公桌的对面，坐了下来。

    "顾副局长。"她的声音低下来。"王小姐……在等您。"

    晚上，城建办的办公室。

    顾清河坐在办公桌前。他的面前摆着一份文件——城建副局长的任命书。

    办公室的灯还亮着。窗外，沧京的夜景——高楼大厦灯火通明。

    门被推开了。王婷婷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灰色的毛衣。她散着头发，脸上抹了淡妆——口红是暗红色的。

    "顾副局长。"她关上门。

    "王小姐。"

    王婷婷走到他办公桌的对面，把大衣脱了，挂在了椅背上。

    "顾副局长，您升职了。"她的声音平静。"王小姐来祝贺。"

    "王小姐……怎么来的？"

    "王小姐开车来的。"王婷婷看着他。"沧京宾馆到城建办，开车二十分钟。"

    她走到他面前，把手放在他的办公桌上。

    "顾副局长，王小姐在妇联等您等很久了。"她的声音低下来。"王小姐上次在沧京宾馆……等您等了一晚上。"

    王婷婷弯下腰，解开了毛衣的第一颗扣子。

    她解开了毛衣的扣子。灰色的毛衣敞开来敞开来，露出里面的白色丝绸内